请你不要离开我

1
    2月底做oscars,有如中了累透奖。除了霍英东西逝那天12点知道消息,旁观要闻部如何撤版写稿重做版外,是我有史以来最紧迫的新闻。早上7点半开始红地毯,法新图库伺候,没想到1点过才颁完奖,2点半就已经把5个版传到澳洲。呼一口气,请两个记者去炳胜饭饭,没想到晚上被区域部赠版,又狂做A3-A6,12点完工。。。回到家换睡裙时,差点正反面都分不清楚。




2
    3月初水星逆行,变故甚多。每周都乐意去痴缠的画廊(视听室),下个月就要关门了;她过敏,她跳槽,她欲为情离开,她欲尽快搬家,她她她都怀孕了,她决定放弃多余的东西;她跟那个巨蟹座结婚了还怀孕6个月,他到了老挝到了西贡下站回美国;她没告诉他,有一天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正与他通电话,说着说着突然说不出话来,彼此停顿了30秒,她恢复了声音后告诉他,开始突然心跳不已,有很多话想说就是说不出来,心跳到要摁在沙发上才勉强止住,她以为潜意识上已经喜欢上他了,某天与解梦专家聊天时,她告诉对方,这个人很欣赏自己,解梦专家说,是不是你很想表现出某些东西?是的了,她一直很想好好地表现出来,以对得起他的赏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3
    前天突然和座位旁的记者说起梅婷的《阿司匹林》,它改编自我很喜欢的一部短篇小说《再见了,七星》,原作是写一个女人以不同的香烟名来记号曾经的男人,拍摄电影时不能宣传吸烟,搞成了“嗑药”。小说中,女主人公是一位娱记,打算赚够50万就从良,印象中她在底特律转机时睡着了,梦见七星,那个比她小几岁、去了德国的男子。当年,他们一起坐在马路牙子上,阳光很好,七星说我们就箱苍蝇撞在玻璃上: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没有的。
    我一边比划着手势一边说。
    说完这句差点眼泪都掉了。


4
    这个春天,越是潮湿,越要起几阵风,刮掉树上不舍得离开的树叶;越是逼近温暖,越要下几场雨,让你把已经收进柜子里的大衣又再拿出来。越是绯闻,越像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越是恋爱,越像一场急于撇清的绯闻,假的急白了脸为自己举证,真的努力不露痕迹。
    韩同学说,这个圈子一向是:像谈恋爱一样闹绯闻,像闹绯闻一样谈恋爱。


5
    在小树的space里见到王尔山的一篇写《雪人》的文章《请你不要离开我》。节选一点:

    “ 我不知怎么想起《史诺比》漫画的一个片段,说: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史诺比说,当时他的主人查理·布朗要去旅行,不得不把他托付给好朋友,站在台阶上看着查理·布朗跟好朋友说再见,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给毁了。   


    漫画书的标题是《雪人》(Snowman),动画片也一样,香港的电视台播放时用了《雪人出来了》的中文名字。
  这是英国漫画作家雷蒙德·布里格斯(Raymond Briggs)的作品,一九七八年出版,总共只有三十页,讲了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故事:
  冬天早上,下过大雪,小男孩堆了一个大雪人,午夜十二点,雪人活了,小男孩激动莫名,带他参观自己的家,两人还偷偷开走走爸爸的车,逛了一圈回来还不过瘾,直到雪人带小男孩起飞,掠过萨克斯郡的宁静夜色笼罩的茫茫雪原,直到海滨城市布赖顿(当地著名的摄政王行宫一度被不少读者误以为是莫斯科的带着洋葱头的大教堂,包括我在内),然后返回,赶在黎明破晓之前回家,两人在院子里告别,小男孩回去睡觉,一觉醒来迫不及待奔出大门,却只看见融化的雪堆,上面留着雪人的草帽。
  很突然的结局,而且放在最后一页,等你随着小男孩一蹦一跳跑出去,翻过来却是和他一样,愣住,面对融化的雪人。只有一格,在最后一页。一九八二年拍成同名动画片,也是一样,镜头追随小男孩的视线,转到融化的雪人,定格,演职员表从下面升起,伴随主题曲《我们一起飞行》的钢琴音乐。
  无言的结局。
  事实上整部漫画书就没有一句对白,动画片也只是在片头配合一个成年人走过雪地的背影加了一句旁白,大意是说:我记得那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一个神奇的日子,就在那天,我堆了一个雪人……


   二OO二年十月十日,星期五,北京时间下午六点,伦敦时间上午十一点,远在电话另一端英国哈索克斯家中的作家布里格斯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你问我想要通过《雪人》传达什么样的一种信息吗?可是当初我还真没想过传达什么信息,不过,假如你非要一个答案不可,我就会说,雪人代表走过我们生命的一些不同寻常的人,我们意外相逢,立即就很喜欢他们,无奈他们总有离我们而去的一天,去到另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世界,比如我们的长辈,比如一些不同寻常的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他说,以一种温和的语气。
    我说,雪人是一个奇妙的人物,它是冷的,却代表温暖,它是美的,却不会长久,是不是代表一种惋惜,因为生活当中许多美好的事物都不会长久?中国俗话说,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却又说知其不可而为之,小男孩大约也是这样吧,明知雪人不会长久,却还是愿意堆起来。
    他笑了,说,说实话,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一点,就是你说的那个结尾,第二天早上起来,小男孩发现雪人融化了,或者说死了,直到后来许多读者提出,问为什么要安排么一个结尾,我才留意到,留意到原来这么多人会在意这一点。
    可是,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和,雪人就是雪人,总会融化的啊。我们能做的就是抓紧现在。




     然后,在寂寞的南下快车,伶伶俐俐、清清楚楚地意识到,《雪人》说的是我们不断邂逅,不断别离,我们离开一些人,也被另一些人离开,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命运,不管我们是不是愿意,要不要挽留。
  作家知道,所以在他的温和柔美的笔触下,雪人融化的结局来得如此自然,如此平静,我们不知道,或者拒绝接受这样的事实,尤其在我们卸下防备躲进漫画书的童话世界寻求安慰的时候。所以面对这个结局会感到如此突兀,不得不提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


6
    15天里,不断反省取与舍、简单的占有和暂时的放手等等。从表象到本质,从本质到真莫道不消魂相,从真莫道不消魂相到空相,从空相到狂禅……每一阶段的轻微快意都稍纵即逝。
    生命中很多东西的选择都并不多,就像投一个硬币,只能是两面,而结果是哪一面都不会有太大意外。而你还非要有正面还有反面,才能拥有这枚硬币。
    爱和获得爱,犹如惩罚一样,有几风流有几折堕。
    停留在“请你不要离开我”,不如让你我彼此相忘,月白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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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cn那个老是登录不了的服务器,让我每次想写blog都被迫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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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七星 (转)



    那天我坐着休斯顿的公共巴士去超市采购,整个车程大约三十分钟,中间有十分钟我进入了半睡眠状态。周围有几组细碎的谈话和十种以上香水的杂合香气,阳光好得像根本不属于这个城市。


    我在半睡眠状态中感到很安全很放松。我好像做梦了,梦到了七星。已经记不太清楚七星的样子了。这真有点荒谬。当感觉找不到可投影的眼睛,就像灵魂和肉体相互迷了路。


    当你对一个人从“想念”变成“想起”,这说明你已经心甘情愿地在他的生活中蒸发掉了。至于到底是你蒸发了他,还是他蒸发了你,这是两个机率几乎相等的可能性,就像投一个硬币,结果是哪一面,都不意外。


    关于爱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符号系统。比如歌、照片、录相带、情书,某个牌子的打火机和衬衫。对我来说,记忆和区分不同男人的符号是各种牌子的香烟。有时我发现我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名字,但我记得他们的烟。


    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就叫他三五吧,那时我十九岁。三五给我的前途带来了一场小灾难――有天夜里在绘图教室抽他留下来的“三五”,导致了一场局部小火灾。这场火灾不但使我的奖学金泡了汤,而且还使我背上了一个小处分,直至毕业也没能撤消。


    第二个男朋友是高乐,“高乐”这个牌子是种低档凉烟,绿色的包装,两块钱一包。而高乐同志很穷,他总是很乐观地说这味道有点像沙龙嘛。我和他同甘共苦抽了一年“高乐”后,有一天他从前的女友给他写了一封感人肺腑的遗书之后自杀未遂,他决定回到她身边。


    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去高乐那儿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小心翼翼地把烟灰缸里所有沾着口红印子的烟头挑出来,把卫生间里的每一根长头发捡干净。高乐倚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抽他的“高乐”。当我弯下腰趴到床底下很费劲儿地够自己那双拖鞋的时候,听到了这个男人的抽泣声。那时候我已经很明白哭并不能说明什么,有时只是当事人一种即时抒情和自我勉怀的需要。我在床底下说,别哭了。她会给你幸福的。


    我在临走前给高乐留下了一条“高乐”,估计这些烟够他抽两个星期。我想,忘记一个人,大概也只需要两个星期吧。


    他的最后一个吻,杂着凉而呛的“高乐”味儿。


   
    我的第三个男朋友就是七星。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讲三五和高乐的曲故,是和七星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七星正在抽他烟盒里的最后一支“七星”。机场的广播已经开始催促去德国的乘客登机。七星把空烟盒递给我:“送给你,记住我是七星”。我接过烟盒,说:“我会记住的。只是,谁知道你以后会变成万宝路还是大卫杜夫?


    七星说:“这样吧,等我们下次见面,如果我还抽七星的话,你就嫁给我。”


    我伸出一只手指说“一言为定”,七星也把他的手指钩上来,说,“一言为定。”这如果是电影中的镜头,应该是用罗大佑的那首<弹唱词>做背景音乐吧――“手指钩一钩,两人心在此,眼神兜一兜,可爱的样子”,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感都可能是日后的致命伤,可我并不想让七星知道。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告诉一个即将在你生命中蒸发掉的人你实际上有多爱他更像是一种满怀目的性的煽情。在这种时候绝口不提比千言万语好,我要笑得尽量云淡风清。


    我对七星很酸很酸的说:“亲爱的七星,我会好好过的,你是我的阳光我的紫外线,你让我没法发霉和腐烂。”


    我知道在这一刻之后,我年轻的爱人七星会登上飞机,踏上异国土地,开始崭新生活,抽上新牌子的香烟,结识新的女人,对新的女人说出新的“如果”——人们总是喜欢用“如果”去勾勒一些莫须有的奇迹。可大部分“如果”都不可兑现,不过是从希望到绝望的一个缓冲地带。


   
    我是在诺查丹马斯预半夜凉初透言中的世界末日也就是1999年7月1日那天决定放弃七星的。当时我们坐在学院路边的马路牙子上,车来车往,尘土飞扬。七星的一只手拉着我的一只手,他说我们就像苍蝇一头撞在玻璃上,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没有的。说完这句关于苍蝇的话我们不约而同地叹气。 我27岁,是个没指望的女娱记;七星24岁,是个正在为前途和出路发愁的研究生――在“世界末日”,一对驴唇不对马嘴的组合相拥在一起,等待着传说中的大毁灭。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对七星这个年龄的男人来说,出路其实是多么重要。


    1999年7月1日终于平安度过,我们毫发无伤。我每天忙着加工别人的胡说八道,热切关心着自己生产的方块字儿在铜版纸新闻纸上能占据多大面积,能散发多诱人的肉香。而亲爱的七星呢,终于在我百般劝说之下狠下心办妥了一切手续,跑到德意志找他的前途和出路去了。


    我们一起度过了“世界末日”,可我们还是没有明天。世界没有毁灭,爱情就无法永恒。


    我没什么可说的。出路比爱情重要,德国比我重要。



    在一次娱记的聚会上老宫说他赚够了五十万就从良。在我看来一个娱记要赚到五十万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我说老宫啊,你恐怕要一辈子沦落风尘了。


    那天晚上一定是月圆之夜,很多人不约而同地喝醉了。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谈和XX女星的一夜罗曼史,有人告诉他呸呸呸你在她眼里不过是堆狗屎;有人拥吻在一起,有人疯狂歌唱。有位老兄拉着我说姑娘你看过《坏孩子的天空》吗?你知道北野武吗?你去找钱吧,我来导,肯定赛过北野武。我说,我不喜欢《坏孩子的天空》,我就喜欢《泰坦尼克》,他说姑娘你真俗,你怎么会喜欢《泰坦尼克》这路货呢。


    一个混乱无比的场面,每个人都像魑魅魍魉。浓重的烟味一点点渗进我毫无抵抗力的衣服和头发,又随着每一个小动作鬼鬼祟祟地游荡出来。时间像是被一把剃刀剔了骨,被剥得只剩了现在,没有将来。这场狂欢,像会一直迟续到世界末日。


    在这样的时候人会突然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TMD简直就是个沦落的天使,等着上帝派人来救赎。可实际上你什么也不是,上帝是忙不过来的,你要么自己救自己,要么傻乎乎地等着上帝派来的那个人来救风尘。


    我需要时间,我需要金钱,我需要坚持到底的一次深呼吸。
我很想念七星,在这样的时间地点和乱乎乎的场面中。潘越云在歌里说:“天真的你毫无察觉地离开,哦,我想,这样也好。”
呵呵,这样也好。



    我决定忘掉七星,好好当我的娱记。


    作为一个娱记,我最擅长的就是听人讲故事,我赖以生存的器官就是我亲爱的耳朵和手。耳朵虚怀若谷,手指玩世不恭,这样一对组合,能迅速让一只苍蝇羽化成仙。


    这天我去采访一个摇滚乐手,这人披着长长的头发,耳朵上钉着三个银环,一件环佩叮当的黑皮夹克,还是摇滚盛世时的齐整行头,走在街中,活像是从九零年代的下水道里冲出来的特立独行的怪物。
乐手一直在说他的气功和他的音乐理想,就像一只结实饱满的汽球,里面充满虚无的气体,正在对着我一点一点地释放。


    后来乐手开着车带我在二环路上兜风,一路上开始碟碟不休地讲他的故事和他的女人,讲到动情处,他开始哭,情真意切,泣不成声。世界上总是有这么多滥俗的悲情故事,我只好假惺惺地从挡风玻璃前的面巾纸盒里抽出一张张面巾纸递给他,还有,就是照顾着采访机里旋转着的录音带,看看它是不是需要换面。


    我的烟抽光了,乐手一边抽泣,一边递过一盒中南海。中南海的烟雾打着漩儿从车窗外飘出去,青色的,一种不确定的即性的美。我拍了拍他,说:嘿,你肯定是有一段日子没讲过这些故事了,所以你的故事讲得挺情绪饱满的。


    乐手顿了顿,说,讲讲你的故事吧。夜色开始降临,正是可以尽情抒情的好时段。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和这个不相干的人说说我和七星的故事。可是一个总是听别人讲故事的人会慢慢地失去讲自己故事的能力,因为你会发现所有的故事其实都差不多,就像有人总结的,要么是A爱B,B却爱上了C,要么是A爱BB也爱A却失之交臂,再么就是A不爱BB也不爱A两个人却生活到了一起。我还需要说什么呢?



    我在音乐厅大堂采访一个颁奖礼的时候,看到了采访过的这个摇滚乐手。他一上来就搂了我一下,说:“宝贝儿,我很想你,我喜欢你。”我作受宠若惊状,说:“你喜欢我什么呀?”乐手说:“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的气场很好。”我说:“我有什么不一样。我不过是个娱记,我脚上这双靴子还是靠写你的那篇稿子的稿费赚来的。”乐手说:“宝贝儿,你说话总是这样赤裸裸的,多不好!”乐手又说:“你需要放松,怎么样?我开车带你去山里钓鱼,就我们俩,我和你。“我说“亲爱的,你是姜太公钓鱼吧?“乐手摇了摇头:“你看,你又来了!”


    丁晓强应该是在我和乐手讨论着“赤裸裸”的时候,出现在我们旁边的。他从遥远的休斯顿飞回来,目的就是要见一见我这个姑娘。我们是在网上的亚洲交友中心里认识的,我闲来无事,在上面发了条征婚启事。在征婚启事中我把自己说得既安静又简单,结果被这个家伙盯上了。


    这一天我接到了他的电话,说他已经在北京,把我吓了一跳。我说我正忙得不亦乐乎,他说那我去看你吧。


    从“赤裸裸”这一刻起,这个名叫丁晓强的戴着眼镜的男人开始进入了我的生活。


    他进入的方式很酷,一言不发。当时我想,完了,索性破罐破摔下去吧。我就指着大堂里穿梭来去的男男女女,告诉他那个穿白色西装的家伙每天给我打电话追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看到他的专访,还有那个穿性感晚装的女人在一小时内会说出多少句“我KAO”。


    那天等到散场从音乐厅里出来的时候。天下起了雨,是彻骨地冷。已经过了灯红酒绿的时分,丁晓强说我送你回去吧。我和他瑟缩着钻进出租车。这时电台里正在放我采访过的一个女歌手的歌,歌词里说,到哪里再找一个这样的你,到哪里再找一个这样的我?我说,丁晓强啊,你听,真是狗P歌词啊。


    丁晓强同志不抽烟,所以我只能管他叫丁晓强。我认为我的佻挞一定会把丁晓强吓坏。而且他逗留在北京期间我正在忙着赶稿子,无暇顾及到这个不远万里来相亲的老男人。


    在我看来,丁晓强的确就是个有美国公民身份至今未婚的中国老男人――四十五岁,整个人看起来极端平淡,我唯一好奇的是在灯红酒绿的美利坚他如何打发他的单身生活的。丁晓强飞回美国的时候,我礼节性地去首都机场送了他。在办登机手续时,丁晓强忽然问我:你想过你的前途吗?我愣了,无言以对。


    丁晓强回美国后一直和我保持书信联系,在MAIL中力劝我别再不务正业。我猜这个老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正在努力扮演一个天使,可有的时候我们就需要这么个天使,不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对丁晓强说我正在考虑我的从良问题。我计划着要开一个小店,卖衣服,卖我喜欢的东西。


    我开始更加勤奋地生产垃圾,希望可以尽快积累出我从良的老本。不久我遭遇了一次非常农民的事件。我去采访一个过气女明星,这个过气女明星显然是刚经过一番恶补,好像一个人撑得要命急于排泄。她一上来就和我大谈加谬萨特帕斯卡尔,侃侃而谈的姿态像在打一连串的饱嗝。后来她问我,你知道玛格丽特杜拉斯吧,那可是我最崇拜的作家。接着她居然开始背诵<情人>那著名的第一段,“我已经老了,有一天。。。。”这个过程直到我说“SORRY,我要去趟卫生间”才总算告一段落。


    卫生间真是拯救我的好地方啊,我对着马桶迫不及待地狂笑三声,总算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我的模样反正是没有我对面的这个人值钱,可我必须得把它调节到一个合适的生存刻度上。回来后我把女演员描绘成兼具美貌智慧与才情的稀有动物,这个女人为此特地到杂志社买了五百本杂志分发给各路亲朋好友。


    一个月后老女人发来了律师凼,说他的朋友们都说我在专访里对她进行了恶意讽刺,所以她决定告我侵犯了她的名誉权。为此她还特地招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给我的同行们每人一个大红包。


    因为这场官司我在短期内成了小名人,焦头烂额心力交瘁,而这个老女人终于如愿以偿地登上了诸多报纸的娱乐版。我知道这不过是个低级的炒作游戏,但我竟如此无能为力。


    我在MAI L里向丁晓强发了几十K的牢骚,丁晓强回信说“我说真的算了别做了不然你嫁给我吧。”


    我在一夜之间做出了重大决定,在做娱记和做美国蓝领的老婆之间我选择了后者。可供选择的答案永远是这么少,而且这么不能称心如意,我对自己说这是世界上大多数人的命运,你只能在一个可遇的范围内选择一条看起来还凑和的出路。


    在做这个决定时我想到了七星,这天夜里我第一次拨了七星的越洋电话,电话那头是请留言的声音,我想了半天没想出该说什么,在半分钟之后我挂断了电话。我想七星收到的,大概只是一段没来由的沉默。


    我和丁晓强用最快的时间办妥了手续,我们决定在二十世纪把婚结掉。


    在从底特律转机飞休斯顿的时候,我在机场休息厅的椅子里睡着了。我看到七星一个人坐在那里,正在安静地抽一支雪白烟杆的烟。我走过去,打了声招呼:“HI”。七星无比惊诧地望着我。我说:“你好啊好久不见了”。七星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我要在21世纪之前赶到休斯顿嫁一个华人蓝领。”七星扬起手中的烟,说:“可是我抽的还是七星啊。我们拉过钩的,你忘了?”    


    我醒来的时候,机场的大喇叭里正在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催促我登机。四周到处是外国人,灯已经亮起来,戚戚查查的英语,陌生而杂沓的世界。而我,即将去投奔一个中国老男人,他是我后半生的出路。


    再见了,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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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凛冽

我可否将汝比作一个夏日?
而你是更可爱,更沉静
总有狂风吹落五月的花蕾,那些小而美好的
仿佛这一季光景,短暂如寄


忽尔,天神之眼灼伤你我
忽尔,他的黄金之面,被乌云遮蔽
每一种美,终将失去美而凋落
而这不息的循环,于偶然,是必然



    一到自闭症发作的春节,就开始深眠。睡睡睡,梦梦梦。首先部门大聚会;接下来跟相笃的同事澳洲切鱼生;再接下来和猪朋狗友一起,结果忘记是谁送我一匹黄棕色的马,很好驾驭,欢喜到不行……逐一梦下来,把认识的人至少梦见1/3。


    一年前大年初一失眠,起来看陈家泠的“三个樱桃”、“走守漏透”;一年后的大年初二也失眠,把《动物凶猛》和《过把瘾就死》看了一遍,真的被《过》中的纠缠逼得想晕厥,跳着看,眼泪是被生生挤出来,遂看了小半本催眠心理学以及一本亦舒的《如何说再见》。师太于悲欢离合一事甚为隐忍和自省,无论是失意或得意,欢喜还是分离,都可以让人看得悚然一惊。再看哈耶克《致命的自负》。或者可以赞同,任何科学领域的成就,或者是唯心上的理论,都对人类的自由造成威胁,因为它加强了人类在判断自己理性控制能力上的一种幻觉,即“致命的自负”。


    一个多月前,07年新年,谁人低声问我,新年有什么愿望?当时气氛那么舒畅,光影低回,怎么可以说大志向或者小烦恼,只好哈哈一声,说我想每天睡到自然醒,不想下午2点半得参加会议。


    纯属幻觉,消耗物质,持续工作,一时揪心一时欢喜,幻想自己可以烟花般,一朵花般俯冲下来,渐渐成了灰。25说的那样,活得那么内向那么压抑那么孤独,可有乐趣可言?同样的生活再来一次呢,又有什么愿望么?

    看很多的文章、很多的电影、很多的美剧,喝很多的水、很多的咖啡、很多自家靓汤,听很少人的歌,吃很少的饭,喝不过量的香槟,保持不多的小习惯,拿出琴也只拉少量的曲。参加聚会,学习玄学,帮助他人,为人出谋划策自己却不想去做。然后总有点头巾气,还有娇痴,贪恋熟悉环境,贪恋白色400支纱的被单,贪恋可以沉没的羽绒枕,贪恋脚下的地毯,贪恋自己做出的粤菜意菜,到底是认了,自己就是个痴儿。左掌纹路一早有解,却只是推说只是为人执着,较为完美主义而已。其实小事也这么执着,大事上更易执迷不悔,或者看破红尘,不走中间路线,宝玉一般,痴儿!不怕求之不得,却怕有力使不出,辗转压心,又不肯轻易退而求其他,其实此处不好玩,别处一定会有好玩的事,可爱的人,那就挪窝换地儿玩。再者,因道德底线已经足够的高,绝少行差踏错,难得碰上一件欢喜的事,就特别任性。有时喜欢熬夜,就非要熬到天亮才好。有时喜欢某样事物,就伸枝展节地摸索,非要了解个清楚不可。


    又过了一年,知道有些书不要去读,有些电影避免去看,而很多事情,开始明白为什么会发生的,雷区里,大概是怎么样会踩上逐一爆炸的点。知道A后面会有E,以前见到B时懵懂不知,现在见到B时就笑了,敢于相信C和D一定会出现。


    去年看了很多好电影,而《三峡好人》,贾樟柯说:不要再等待了变化了,最大的变化已经结束,剩下的是每个人要面对现实,做一个决定。
   
   所以我喜欢沈红的决定。如果现实叫你难堪,那么别让自己陷入更不想接受的境地中。不必希冀所谓的善待,不必为沉没成本而多加耽搁,退一步,让自己最有尊严地换场。这尊严,是为了让自己日后不必跟自己较劲。
   
    所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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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蟑螂家的老大哭着对父母说: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是害虫呢?
弟弟回来了,高兴地说:别人见到我都和我打招呼:Hi,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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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会再写blog的,55555,坏人们老催老催的,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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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得其情

9月是一段奇怪的密码。
在北京,初凉未雨。在重庆,40度上落。在广州,风云略变。
一个月时间内,有人结婚,有人跳槽,有人得志,有人未遂,有人溃败。
而我,把一株六月雪养得死去活来,满枝焦叶;把一本畅销的《鬼吹灯》看到索然无味,欲断还续;每晚在冷气房里抓住蓬松的羽绒被萧瑟地入梦。

某日同时看到一篇文章+一篇新闻

“在一个物质富裕的世界,有一种小小的情感,像一种绿色的植物,在沙漠化的气候中无声地消逝着,叫做珍惜。懂得珍惜,失去了,才懂得痛苦,失而复得,却是难以名状的快乐。英国南岸的海港城市普利茅斯,有一个中年男人,半夜在酒吧里喝醉了酒,酒吧打了烊,他走出海滩,穿着一身衣服跑到海里游了一回泳。他没有淹死,回到家里,呼呼睡倒了。第二天,摸摸还是一身湿着的口袋,发现钱包丢在大海里了。半个月之後,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通知他领回钱包,告诉他,钱包是一个潜水人在海底里发现的,送到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来。这位潜水家当时在海底的一堆石头之间,看见一只龙虾,龙虾的一只大箝子,紧紧拑着一只钱包。潜水人捉了龙虾,把钱包送回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里面有身份证什麽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通知他来领回。失而复得,还知道其中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说:「你很幸运,但找到你的钱包的那只龙虾却倒楣了,因为潜水人把牠清蒸来吃掉了。」
另一种失而复得的事件,是我们从来不知道其中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英国有一对夫妇,名叫史钊活,喜欢养鸽子,几十年来,都参加当地的放鸽子比赛。去年,他们带着自己养的鸽子──牠名叫茱廸──到法莫道不消魂国中部一个叫布赫的城市,参加一场放鸽子的比赛。
布赫在巴黎和马赛之间,鸽子要飞向英格兰北部的海斯顿市,旅途五百哩。鸽子飞出去,没有到达目的地,一去没有回头。过了几个月,一个照顾露宿者的社会福利组织,却给夫妇俩打电话,告诉他们:失去的鸽子找到了,快来领回。原来鸽子飞出了法莫道不消魂国,横越大西洋,一直到拉丁美洲巴拿马海岸以外的一个叫做圣尤斯的小岛,当地刚好有一对侨居的英国夫妇,找到了茱廸,发现牠脚上绑着的名字和目的地,把牠放在笼子里,寄送回英国。圣尤斯的那对夫妇,把鸽子当做无家可归的流浪孤儿,因此把它送回英国的露宿者之家。鸽子飞了五千多哩,是怎样飞的呢?专家认为,鸽子没有那种能耐,一定是先飞到一艘货轮上,由货轮载着横渡大西洋的。但史钊活夫妇说:他们最了解茱廸了,牠是一只不屈的小动物,牠有这样的能耐。茱廸是怎样飞到南美洲的,变成了一个谜。鸽子不会讲话,咕咕地低声叫着,主人永远不会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然而,人生里保持一点点悬疑,更加多采多姿,例如,许多年前的一个异性朋友,无端跟自己分了手。她留下一封信就走了,从此没有再回头,她没有说原因,总之离开了,比起一只迷途知返的鸽子,你不知道其中原委,叫人倍感怅惘,此情可待,天长地久的一个谜团,不,有时不那麽幸运的,像一只忠诚的鸽子会飞回来。 ”

《中国鸭子漂流记》。。

■来自中国的近三万只玩具鸭随集装箱落海,随波逐流
■部分鸭子即将完成3.5万公里的行程,明年抵达英国
■玩具鸭至今已引爆全球“淘金热”,每只价值1000英镑

  据英国媒体最新报道,1992年,一艘从中国出发的货船在太平洋上遭遇强烈风暴,船上一个装满2.9万只黄色塑料玩具鸭的集装箱坠入大海。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其中10000多只玩具鸭组成的“鸭子舰队”在海洋上漂流了2.2万英里(约合3.5万公里)之后,即将于明年抵达英国海岸。据悉,这批鸭子在全球引爆了一场“淘金热”,每只鸭子的价格现已被爆炒至1000英镑。

“鸭子舰队”漂流了14年
据报道,“鸭子漂流记”是从1992年开始的。一家玩具工厂的货船从中国出发,打算穿越太平洋到美国华盛顿州的塔科马港。但是出发4000英里之后,货船在国际日期变更线附近的海洋上遇到猛烈风暴,一个装满2.9万只黄色塑料玩具鸭的集装箱坠入大海并摔裂,令所有玩具鸭漂浮在海面上,形成一支庞大的“鸭子舰队”,从此随波逐流。
在最初3年中,其中一批1.9万只鸭子完成了6800英里的太平洋副热带环流———一个围绕太平洋边缘旋转的洋流,沿途经过印尼、澳大利亚、南美洲和夏威夷等地洋面,平均每天漂流7英里。

其中1万多只曾漂到北极
但是,另一批大约10000只鸭子被甩出了洋流,向北漂去。1993年,当它们漂流到俄罗斯和美国阿拉斯加之间的白令海峡时,“鸭子舰队”被冻在寒冷的浮冰里,只能缓慢地向北极方向漂流2000英里。
随后,“鸭子舰队”又开始南下,在向南漂流4000英里后,到达美国附近的加拿大新斯科舍省。当浮冰开始解冻后,这些鸭子终于得以解脱,向美国东海岸漂流了2000英里。如今,这10000来只鸭子仍继续朝南方漂流。

行程数万里 明年到英国
如今,“鸭子舰队”在海洋上漂流14年之后,正向英国进发。监视海洋残骸的科学家称,这支“鸭子舰队”不久前遇上了围绕加勒比海到英国之间海域的湾流,即将开始漂越大西洋。据预测,“鸭子舰队”很有可能在大西洋上漂流3000英里后,于2007年的某个时候抵达英国海岸。
海洋学家克提斯·艾贝斯梅耶说:“我们已经接到报告,称这批鸭子目前正在美国东海岸附近漂流。因此它们必然将追上这股大西洋湾流,并最终出现在英国海滩。第一波‘鸭子舰队’的抵达地点很可能是康沃尔郡海岸。”据悉,当它们抵达英国时,总漂流行程将是2.2万英里。

每只鸭子价值1000英镑
据报道,29日英国4电台将播出纪有暗香盈袖录片对“鸭子舰队”的传奇经历进行披露。同时,科学家也正对其漂流路线进行研究,以了解海洋洋流和北极冰帽的奥秘。
更有趣的是,这支“鸭子舰队”在全世界范围引发“淘金热”。一批海洋爱好者自发组成了“追鸭族”,专门监视“鸭子舰队”的行踪。每当“鸭子舰队”即将抵达某个海岸时,“追鸭族”们就会疯狂地涌向海滩,争抢这些著名的鸭子。日前,最初从中国进口这批鸭子的美国公司表示,愿意以每只100美元的高价将鸭子收回,但却根本没人理睬———因为在收藏家手中,每只鸭子的价格已经爆炒至1000英镑,是公司开价的近20倍。

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换个面貌重投旧好时,竟让人错觉倍加珍惜。
这添加的价值,难道是因为它们愿意辛苦地回到我们身边?
心理优势真明显和必要。

也许很多秘密,需要时间再去修正它的价值和意义。
但更多的秘密,被时间冲得七零八落。
如得其情,哀矜而勿喜。

多年之后,一瞬间失神,想起今天之我,洞察再多秘密,自嘲得更欢快时,愿可只是有如听到那首歌:

你从哪里来 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 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作 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太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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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灯下说天气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8/14/3/chenlan,2006081442425.jpg[/img]
很久没更新了,用手机随手拍了俺的MJ包,像哪个表情呢?:em211:

:em63:
:em115:
:em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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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丽一刻,孑然一身

1.
某日下午,长睡,半醒时见日光毒辣。再寐,灵魂回家时四下渐黑,各有居家吵杂声或远或近地袭来。
每天黄昏,没有人催促着我吃饭,也没有人等着我做饭。
心下真的明了,选择了自由,就势必有孤独。站进哪个圈子里,都有疲惫的姿势。
大豆说李安让断背山里的每个人都哭泣,只因,没有谁可以占尽便宜。

2.
每隔一段时间,就想搬家。然后看着多年积攒下来的满屋的电器(光该S的21寸电脑显示器就有3个,一度还有两个17寸的,后被俺放逐)、书、碟,各式生活用品,又觉头大。
一度很纳闷,为何可以在这个屋子里住那么久。屋子细节和周围的环境都不好,忽略本人的不耐感,每次老爸老妈一见都痛心疾首,立马让俺攒钱买房子:(
可那种大隐隐于市的自由,那种不靠谱生活的气息,还有每每熬夜时听到偶尔的麻将声,每每清晨闻到旧户人家的香火味,看道道白光一寸寸穿越窗帘,再听到那几只该S的八哥在叽叽喳喳,就充满了安全感和相伴之意。

3.
前些日子,某些事,本身并不让我难过,却突然像平空一拍桌子,跳翻几张牌,每张牌上都明确地指向寂寥的生活。
作为幸存者和这个虚幻世界一起假装快乐的荒谬,不能细想,一推,就全崩了。

小王子问那个有着三枚花瓣的花朵,人在什么地方。
花说,“风吹着他们到处跑。他们没有根,这对他们来说是很不方便的。”

如果我们有一个根,我们大概就会接受那样风吹日晒的命运罢?

可为啥我们有了选择,却不充分利用这自由。非要套进社会性里,套进世俗解释中。

实际上,我对自由的臆想,已经很久了。
这一段日子,过了两年了。该拔营走了么?

03年5月15日,我写信给25:过得快乐些。希望再见之时,你我都有好消息(希望是你结婚,我已经攒够钱和有足够准备去出游)。
那时,我原来是在攒钱准备去成都晒太阳,还约了悠晴进藏。那时22岁。后来,晴MM自己在珠峰3号营地呆了一个月,成了女英雄,呵呵。而我,成了一个污染报纸的中年妇女。

4.
跳着看英文版《小王子》,深夜4点哭了。
这一次,印象最深的不是狐狸说如果你驯服了我,见到麦田,就会想起你金色的头发,甚至会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
也不是“只有被驯服了的事物,才会被了解。”狐狸说,“人不会再有时间去了解任何东西的。他们总是到商人那里去购买现成的东西。”
而是,而是驯服后告别时,狐狸说我一定会哭的。“这是你的过错,”小王子说,“我本来并不想给你任何痛苦,可你却要我驯服你……”
小王子不懂得玫瑰的骄傲,不懂得玫瑰的苦心,又如何懂得狐狸的恩慈。他只是一再希望回到过去,回到当地。

不要轻易被驯服,否则一定会哭的。
无论是被世俗,被某人,被某种美,某种自由所驯服,我们一定占不尽便宜。
但那些驯服,却教我们沉溺,并相信当中的熟悉、安全、温暖。
再然后,华丽光鲜人事物逐一从花船上卸掉……

最后,我们把那些看似难以抗拒的、脱轨的、灰常不靠谱的事情,称为命运。
我们很少把那些幸福的、快乐的、自由的,称为命运。

5.
cut!以上都是什么节目啊,换话题。

作为青春期开始就以男性好友居多,而后向来被女人排斥的偏中性女子,似乎近来很受女青年的翻迎。:em21:
石头在广州的时候,某晚在金刚苑FB,遇见一个双子座女子,长长的直发,莹白如玉的脸颊。彼此越看越欢喜。
那夜她带着男友,两人十指交叉,眼里只有对方。近年少见如此好的感情。可我们还是在画廊里、K场的走廊里,好好地拥抱了几次。那感觉真舒服。她说:真喜欢这小姑娘。俺笑着说:是老姑娘:em224:
她的巨蟹座男友,与我见面不过两小时,谈话不足10句,被我一口猜中星座。他用MOTO的L7,在38的车后座,放《蓝莲花》给我听,当时,行驶在黄埔大道上,一瞬间我以为是在《暗涌》中穿越青马大桥……

在38的画廊里,我久久地盯着一张《惊蛰》的画,那夜情绪的确甚差。晕黄的灯下,我们笑着学习第一次抱在一起,自然契合。

谈起红色墙壁上的唐卡。38搬来人字梯,她一步步爬上去,右手够过去。。。那种天真忧伤,未至圆熟,却如玉温润。

再有,短黛大姑娘是双子座的不?

俺可是一月亮双子之人,内心如万花筒,:em211:

6.
最近几天有三个细节值得一记。

一是看了亦舒的新书《花常好月常圆人长久》。
但凡希望进退得宜的女子,值得一看。
二是看到一句话。处半夜凉初透女座的德蕾莎修女被问及何以能够持续地做那么多的善事,她说,那是因为我内心有一个希特勒。
如无原罪感,我们又如何能那么善待他人,那么忍耐恩慈。
三是无比感谢爽爽远距离的悉心安排(以饭相许吧:em214:)。
那天我在离Mutter不到20米的地方,失神了20分钟。
Mutter的琴E弦流丽不锐,G弦稳沉不哑,尽管莫扎特的曲不如卡门来得奔放绚烂,但Mutter拉来,步步如建筑,横有平,竖有直,端的是哀而不伤,好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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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夏天

1.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那是许巍的蓝莲花,是那磨砂地扯过的声音。
太多东西可以阻挡,可以在信仰非常盲目,内心无比美好时,痛下杀手。

摧枯拉朽求的是一刀划过,躲躲藏藏求的是递减戒毒。

2.
这个夏天雨水太多,闷热夹杂着潮湿。像我某天清晨穿越华师的校园,周遭安静,却被一碗水泼过,景观的边都丝丝洇开。紫色的花落了一地。
一个晚上,见到他她,连吃饭都牵手;见到他她,彼此折磨多年;见到他她,有一搭没一搭。
太多身边人,发生混乱的感情。A爱上B,B爱上C,C爱上D,D是水仙花,只爱他自己。
实际上,ABCD都是水仙花,我执太重,走着走着就起了占有之心,通常是太爱惜自己。

木木说,一个外国的同学认为一段崭新的爱它可以是一件非常奇怪而令人困惑的事情,复杂,饥渴,交织着食人情结。我觉得这基本上解释了为什么我喜欢咬别人的下巴。当然,那只是指崭新的爱。当你跟一个人很熟的时候,你对他的爱将变得非常正常,非常不变半夜凉初透态,非常没有食欲。
  
爱得还很崭新时,可能爱字都还没有闪出四面八方的光,那新鲜的疼痛就开始让人沉溺。

XX老师在blog里写到——
男一号和女一号有一段惊世骇俗、震天撼地的恋情,不见容于周围的人群,当然,最严重的是他们彼此的老婆和老公。所以,经常有男二号和女二号作为灯泡出场,他们分别是两两个一号的闺密和铁哥们。
四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去一些很有意思的热恋之中的人挖空心思想出来的地方。久而久之,两个二号在默契地当优秀灯泡的过程中产生了革莫道不消魂命感情,他们甚至很期盼接到两个一号当灯泡的指令,这样就可以看到对方。可是他们都是内敛不善于表达的人,害怕被对方拒绝,害怕被两个一号耻笑,所以都绷着。心想,看时机吧。
那段狂热而脆弱的爱因为一个突发事件嘎然而止。两个二号所受的煎熬不比两个一号轻松,彼此想念,却没有勇气约对方。半年后,她和哥哥走在街上,他在街对面看见,就没有去打招呼。一年后,他和别人刚刚介绍认识的女孩逛大都会,乘上行扶梯的时候,她和女友款款乘着下行扶梯,擦肩而过,双方含笑点头致意。
三年后,男一号和女一号,经过种种风波曲折,没有终成眷属,成了生意合伙人,开张的那天,广撒英雄贴,两个二号得以重聚,不过使君有妇,罗敷有夫还有了子。
又:
她和他在一次旅行中认识,很投契。他想起自己的某个亲戚在她所在单位工作,问:认识XX吗?
天啊,怎么不认识,我们天天腻在一起的。你是她的?
姐夫。
卖糕的。两个人都无语。剩下的旅途里,话明显少了,心事重了。
回去后,他把路上给她拍的照片冲洗出来,邀妻子、姨妹和她一起吃饭,不为什么,他只是想听她说话,滔滔不绝,有时候开怀大笑。不过,几个人一起的时候,她的那种滔滔不绝有点过头。他把自己的铁哥们介绍给她当男朋友,铁哥们却爱上了他的姨妹。
她后来换了单位,她后来又去外地发展,再后来,回到家乡,结婚生子,庸常而富足。他们会在一些场合遇见,通常是和他们共同的一帮朋友或者同行。有时候,他们也会在商场、车站或者影碟店遇见。他们笑笑,问一些简单的近况,问一些老友的消息,然后说有时间聚一下,就各走各。这样温暖而默契的邂逅,两三年会发生一次,每一次,都会让他们在心里悄悄地美上好几天。
那天,那个小姨妹召集的一帮人聚会,她和他都在。饭后她的台湾老公很热情地邀请大家去家里喝茶。上好的乌龙、普洱,女主人放了好听的音乐,给大家布茶,一群人高谈阔论,大家从矿难说到世界杯,从阿扁的女婿说到某高半夜凉初透官的女儿,说到男女相处之道,说到年轻时的往事。很多时候,很多观点,她的老公和他惊人地默契,他们意气相投,惺惺相惜。
想起前尘往事,她一分神,烫了手,两张脸同时失色。

3.我曾经为家中的莲花或者百合开了没有而担心。只因我知道它们会以非常快的速度开放,然后凋谢,离开我。
而当我换上了一株花期长达半个月的白掌时,只有它开花那天,我惊喜了一把。此后的大半个月,我再也没有每天细致地端详它。
雄性动物,始终被天性驱使着去虏获雌性,传播基因,得证魅力。而雌性身为承受的一方,只能以感情和安抚为条件去交换。可谁把鱼钓上还要喂丫吃鱼饵捏?

XXX说,失恋这事,我年中都遇上几次,:em211:可XXX结婚都N年了,而且不是天秤座。
再看那本每看必哭的《朝花夕拾》,这一次,我居然不再喜欢方中信。那样的花蝴蝶,其真情实在可疑。只是这一朵花,太新鲜,太短暂,太无法把握,太稍纵即逝,才给他狠命的一刀,让他在三年后挂掉时依然牵挂。
我疑心他不是金星天秤,就是月亮双子。

4.肌肤饥渴症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但满足它,不一定非要指定人选。一个舒服的女子,一个体贴的好友,都可以。非要像买纸尿裤和奶粉那样搞高忠实度的品牌指定,一般来说,都是自己搞死自己。
真的非它不可?它也真的非你不是?

5.没留神家中一面墙壁回潮,让我的一幅唐代肥女出现了几个霉点。
没留神窗帘挂得不好,一用力,把悬挂上去的横杆拉了下来。
总是不留意,总是可以它可以很好很好地在那里。
像《我失明前必须记得的47件事》里唱到:一个螺丝钉慢慢松动……然后,出现一个洞。
难道我们一开始不知道所有螺丝的背后,都是一个洞。。。

6.跟汤祯兆发生缘分。
送给小明好友一本《AV现场》,没多久,乔纳森老师拿给我两本日本映画的书,其中一本就是汤祯兆的。而那几天,我正在写今村昌平。

最后最后,人民群众基本上会跳跃我上面所写,来到笑话这个兴奋点上——

今天的笑话非常冷。

av男優的職業病

今天加油站一個來應徵加油員的人
一個中年男子
身體瘦小虛弱的模樣讓我不禁懷疑起他以前是幹什麼的
他在實習過程中
我為了排解無聊的上班時間,走了過去跟他喇賽
[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工作啊 @@]
[拍AV的男優]
[...........你虎濫喔?]
[真的啊..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怎麼證明?]
語畢,來了一台要加滿的汽車
[這台我來加好了] 他如此說~
雖然我有不祥的預感
但是我仍然沒有阻止他.......

他舉起了油槍
插進了汽車油孔.....
加到一半的時候........他
把油槍抽出來,一臉快樂的把油槍中的汽油噴灑在客人的臉上!!]

我:[...............]
客人:[.............]
同事:[.............]
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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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悱恻

晚风轻盈穿越,向前跑几米,又返回,似想兜我起来,带我走。
家里还有半瓶merlot,晚上又成了我的恩物。

嗯,我5月的回忆录还有下半部分也(删节版)

5月21日
我的记忆不是很好。常常大把大把地忘记过去的事情。扯过一块块布,飞快地遮盖当初的时光。

写5月回忆录,于我,其意义大不过某天把整个TXT删掉。

没去从化摘杨梅,没去参加水鱼会活动,也没去参加江湖色活动。听着卡门,切番茄,做意粉,加很多cheers。自己一个人生活。一向如此。

5月22日
雨越下越大,教人嗜甜。
拆开一包鲜奶油,加糖搅拌了做咖啡,热了Pizza,一口一口,宠爱自己。
工作到5点,彻底无法继续。玩了两盘北京浮生录,甚无趣。

5月23日
傍晚有雨,搭同事车至五羊新城,顺便去买菜。
一扎百合,鼓囊囊地,被我带回家。
最近很喜爱绿色植物,特别是长茎的,懂得开出白色或者粉色花朵的。尽管每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卧室里,但偶尔经过客厅,我一定要去看花。它们和我一样,住在这个屋子里,呼吸悠长,尽管每一次的缘分都非常短暂……

5月24日
周刊被临时抽走,索性熬夜看DH。Bree那么聪明独立,是品味那么好、生活那么有情趣的女人,却经受那么多挫折。她一直放不开自己,可以连夜为女儿做气球柱子,就为了女儿说不好看,发狠地拿剪刀去刺破,为的是不要让别人说笑话,然后要重新再来。看到此处,悚然而惊。
这就是一个彻底的处半夜凉初透女座。一切都那么好,却依然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永远抓紧自己,还希望别人都可以做得非常好……

大腿肌肉不知为何拉伤,这两夜坐着甚痛,走路也抽搐。还不容易等到重感好了,又来一招新的。服了。

对了,百合花开了。下午醒来时已经给我好大一个惊喜。晚上回来,开了三支。

5月26日
一大早就开始头痛,痛到难以入睡。加上起床后发现膝盖的淤青以及昨晚按洗手液弄伤拇指,老实说,真的要黑得这么明显么。

下班,到IKEA买小地毯。结果买了一堆东西,还有一个叫白掌的绿色植物。葱郁丰盛,安静舒展。

我最近真是无比宠爱自己,从家居用品到衣服到护肤品,舒适和细节美成为花钱的借口,:)

5月27日
昨晚开始发烧,38度3,在床上辗转,时不时度量体温,甚至几度突然惊醒,发现体温计居然在自己身下,还完好。

早上烧至39度,晴朗劝我赶紧就医。遂冒着大雨,去中山一院。医生不肯给我打针,只开了日夜百服宁和抗病毒口服液,又称医生也不是华佗,要相信自己的抵抗力,:( 回来后发现原来没开止痛药,只好自己去买了两盒。

冰火交加一下午,醒来,头不那么痛了,烧也退了,甚喜。遂取土茯苓扁豆和茨实薏米煲汤。

晚上没去星海听钢琴,却发现Anne-Sophie Mutter下月要来广州。而我经常听的卡门,就是Mutter手笔。

无比怀念小提琴。我要考虑带过来练习。

5月28日
吃得太少,半夜转醒,叫一泡椒田鸡,满足口腹之欲。

到爽爽blog,看到雅歌的一段话,就翻开主机上的圣经,把雅歌的前四章都读了一遍。葡萄园里的爱情,热烈、期盼而等待,不必惊醒他,让他自我情愿。

看到天涯一贴,张小娴说女人最完美的感情生活是:被十几岁的男孩子仰慕,被二十几岁的男人爱慕,和三十几岁的男人恋爱,被四十岁的男人深情地爱着,和五十岁的男人讨论人生。

何其有幸,身为星座/娱乐编辑,俺被一群十几岁的小男孩喜欢,同时还有二十几岁的男人依然对我有想法,不可避免的,和三十几岁的男人还在谈恋爱,结果发现还可能被四十岁的男人眷恋,最后不时和五十岁的玄学师傅谈谈服务大众之事,和六十岁的干爸拉拉小提琴,聊聊某个唱段。

如此这般,又有何美满呢?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身体还是在恢复中,不想干活。最后在早上6点多开始写驻颜。接下来整理了一下星座,却再也无力做世界杯。

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换了床单,嗯,让我好好睡一小觉吧。

5月31日
延续昨天的微凉天气,走过街道时,有流转的氧气拂过脸颊。

第三天开会。同时盯着星座两个版、碟周刊三个版、时尚品物一个版。工作的繁复越来越明朗,而我,则越发沉静。反而心情变得美好。很多的东西细致地到来,毕竟是来了。开始了,总比任何的揣测、退缩好。

彪哥请吃饭。端午节大餐,韩国菜馆送粽子。说起青春恋事,度度遗憾。种的都是“片刻之恋”那种花。

6月2日
到底是那座城,那个人,到底是那些暗涌。

昨晚和宝宝去吃Pizza,延场吃沙锅粥。又下雨,大雨下,玩游戏。胡乱黄花插。

至4时,散去。归家后甚疲惫,不想干活。一觉躺至下午。

今天是无难度的时尚版面。但我整颗心都忽明忽灭。

翻号外,翻时尚,翻杂乱香港杂志,我想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些什么。

每做一件新事时,就像暗恋一个人,无望地、逐步去接近对方的期待值。

6月3日
煲清补凉汤;做虾子面,加生菜,加鲮鱼肉滑;炒咖喱鸡;挖雪糕吃;啃很多牛油酥。

改稿子,写今村昌平,左右折腾到五点。

你对玫瑰所付出的心思,让玫瑰对你而言变得重要。

玫瑰,如果你不爱玫瑰,玫瑰不过是路边一抹不入你眼的红。

6月5日
版面被否定,回家途中,甚难过。致电好友,说了半饷,他问我为何不懂拒绝。

晚上和宝宝聊天,怪兽突然在MSN出现。我呼唤她,她未回应。此时打开聊天纪录,才知道今日之我,何等不正常。

她去伦敦前,我跟她说:很多东西,感情物欲,足够便可,并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少了也不会带来伤害,就不要折磨自己。珍惜已有的,选择自己喜欢的,继续走自己的路,相信没有永远不变的快乐,得失都会一直伴随,承认这一点,生活会容易过一点。

2005-5-26 3:43:43 蓝蓝 西零 过得还开心么
2005-5-26 3:44:32 西零 蓝蓝 simple life with endless lonlyness.
2005-5-26 3:46:12 蓝蓝 西零 在国外的人常这样,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来做吧,慢跑、做义工、烹饪、扮靓、旅游、呆在图书馆里……培养点人生乐趣,呵呵
2005-5-26 3:46:39 蓝蓝 西零 能过简单生活,已是一种福气。日日丰富而疲倦,也不好过。
2005-5-26 3:49:01 西零 蓝蓝 haha,u talk too much.but anyway,u always can have some unique ideas which are totally different from others. nice
2005-5-26 3:49:35 蓝蓝 西零 这就是所谓损友,/haha
2005-5-26 3:49:42 西零 蓝蓝 i think i really need someone to stay with me now.
2005-5-26 3:50:06 西零 蓝蓝 it is still lucky to have a kind of friends like u.
2005-5-26 3:51:19 蓝蓝 西零 呵呵,我是遥远的声音。你的生活圈子里应该有更合适的朋友伴随你目前的生活,她们和你有共同的生活交集,话题和感受都更接近
2005-5-26 3:52:15 蓝蓝 西零 适当交一些男性朋友也好,可以提供男性视角,会让你有所得,也容易开心些
2005-5-26 3:52:46 西零 蓝蓝 but u know ,they just like guest for me,they would disappear one day or the other.I am a kind of person who really say goodbye.
2005-5-26 3:54:58 蓝蓝 西零 有缘和你一起经历某些日子,已属不易了,不要奢求那么多嘛,谁知道日后会不会碰上,谁知道长久相处下来会不会两看相厌,哈哈
2005-5-26 3:55:23 蓝蓝 西零 人家也是给机会你多认识更多的朋友嘛,都没有持久地围绕在你周围做灯泡,/wu
2005-5-26 3:55:51 西零 蓝蓝 of course,come on ,u are not my lover,i am not going to spend all my life with u.
2005-5-26 3:57:02 蓝蓝 西零 你不急着现在去找一个spend all my life的人,女人25岁之前没有“最合适我结婚的人”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还是放删节版的好,不然隐私就全暴露了)

6月9日
开始世界杯。干脆熬夜,随体育部看球,更直落宵夜,更与明仔瞎说半宵。

早上五点的天河,多年来第一次走过。白光无边,清新罕有。到7-11买一包烟,坐在反贪局的台阶上,抽三支。

答应做世界杯是一个轻型的错误。但错误教我懂得自由是有拒绝权。

而木木说,所谓选择婚姻或家庭、事业或钱财,哪个重要和次要,在于哪一样更能给你带来快乐,和自由。

真的快乐,真的,那种自由。

TAXI穿越天河,阳光逐一打在熟悉的高楼上,像20岁那年,奔赴某地,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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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过简单生活,已是一种福气。

晚上11点半,我爽快地答应了一个奇怪的要求,拒绝掉原本属于我的版面。

如释重负。

如我不再把它当玫瑰,它长成仙人掌或者马蹄莲,都不会让我难过/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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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

连续两天,看见苦夏的澄亮清晨。道道白光,教人愉悦。
星象上,6月中并非是好日子。欢乐和谐的金星和乐观的木星被狮子座的土星刑克,形成一个T三角格局,有关感观愉悦的事物在这个时候统统被压制,随之而来的是情感上的困扰与财务上的困顿。而进入狮子座的火星和土星形成合位,更非美景……基本上,白羊财运好,金牛摩羯桃花多,双鱼狮子忙不停,天蝎烦躁,双子虽易破财但能量大增,而处半夜凉初透女座,烦心事多,精神状态不好,感情也不妥,工作还要多花心思——就是不得安生,:)

我好像匿了一段时间。5月20日,开了一个文本,猜测着回忆,写5月回忆录,结果发现基本是病完又病,:)

5月回忆录 (520当天纪录,有删节)

5月2日
东兴南路的夜晚很昏黄,灯光下走了很长的路,新买的鞋子磨脚。第二天才发现起了两个水泡。
这个夜晚太诡异。而那瓶粉红色的起泡酒虽然充满橡木味,但真的很好喝。

5月3日
睡了很久,睁开眼睛,身体舒畅,只想起一句话: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惧,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

5月11日
开始疲惫。晚上在阿强吃饭,面对我最爱的水煮鱼,食不知味。大瑛说一会去唱K,专门点一堆明哥的歌给我唱。
这个主意不错,对我真的好。可我还是第一次早早退场。

家里的马蹄莲一直没有开,只是每次回到家,发现其中一支突然就耷拉下来了。

送我一支马蹄莲
站在绿云浮浮的校园
少了我们不会孤独
寂寞的是自己
在四散的列车上
一遍遍地唱歌

15岁看到的一首破诗。

5月12日
嗓子特别痛。做完时尚后,逛街去了。
买了5支莲花。好像到最后都没有开。

76写信给我,can not continue working together,but we will go for FB somewhere sometime for sure。
连最好用的作者都要开始告别。就像无法逼顾湘写稿子一样。太无奈。很伤感。

76在montreal,三年内是不会回来了。而我们再次见面,是广州,还是加国?上一次见他,是新泰乐,和315在一起,言谈甚欢,期待下一次见面。下一次,物是人非的下一次。

5月13日

彻底病了。上下难受。穿很多衣服,大把大把吃药。

5月14日

药物这一次没能让我昏昏欲睡。我好像一再失眠,然后惦记着要写文章。

5月15日
病得很厉害。身心俱疲。请假缺席周会。上线时,蝴蝶跟我说,部门里很多人都病了,他也快不成了。然后他叫我别一个人挺着,得去医院看看。可我那时走路都晃悠,又如何能去医院呢。蝴蝶说,叫陈旧或小树陪你去吧。我笑了笑。
身边人这么多,老实说,我总疏于定期亲密接触,真有什么事,哪好意思叫上别人。

大概近年来都没有病得这么虚弱。心理特别脆弱。

5月16日
继续请假。睡了一天,然后起来努力写文章。从DVD到品物。幸好这一周的驻颜是朱朱写。

写评论时,彻底不想故作开心,我说,任何时候都要告别。总会有起高楼、宴宾客、又走了的这些破事。可当别人纷纷以各种方式打破我们筑造的沙城,呼啸而去时,何苦非要对某些事物那么依恋……为何总有些东西,超越物质的喜恶,教人执着,让人在半年后终于等到《越狱》第一季结束,眼看迈克即将成功脱狱时,只是疲惫和离惆地关掉播放器。此世的快乐到底是有点稀落。

稀落。我的华盖星近来作用太强,纵使我心下清楚,都难以抵御无边的孤寂。

5月17日
依然非常力不从心。只是走路不再喘气了。

一度在看窗外紫红的天空。7点的时候,点的饭到了。下6楼取钱和拿忽然一周,搭电梯上7楼。一出电梯口就好像看见了熟人。恍惚间,似乎还见到小树。
什么都不想说,扫过一眼后按指模进门,把忽然一周递给陆总。
回过头,一切幻想都消失了。人与物,俱不在原处。

我站在窗边,看着一楼的树木,苍绿的傍晚颜色。也不知找寻些什么。

幻觉一般,我走开几步后又站到窗边,依然什么都没有看到。

后来,城画和21的人都说,在广州大道上见到两道彩虹。

5月18日
出门到东兴南买菜。致电小树,我问他,昨天是不是来报社了。我恍惚间好像见到他。他说是的,还有陈旧也在。
我吃了一惊,昨天原来我那么恍惚。一点都没有发现。

买西洋菜和猪骨头回家煲汤。想买点花,结果卖花的已经走了,空余一些百合、莲花和蝴蝶兰等在那里。

缓慢地走在暮色里,四围安静。有那么多的家庭,他们在准备饭菜,在看电视,在走进家门,在和小孩逗乐。而我,不过是一个人。

辛苦做饭,凑合吃了。

10点半,咚咚在MSN上和我聊版面的改动事宜。我们居然聊了3个小时,一直到1点半。

5月19日
范范叫我吃宵夜,宝宝也说很想见我。可我还很虚弱,不想见人。

在MSN上和顾湘说话,说着说着,眼泪就快下来了。

这几天都很想哭。但依然忍了下去。

我说,为什么有些东西那么难抛弃和告别。顾湘说大概因为你是处半夜凉初透女座,而我没有不难抛弃的东西。我说我不想永远这么充满牺牲精神,一样东西,不一定是非常非常好,但一旦被我喜欢上了,我就会用尽全力去热爱,去想拥有,然后不能被拥有。

缘是镜中花,留在镜中死。总有一天,会死丫死丫的。

可那一天,来得太慢,太慢。

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跟她讨论的那个话题,见到真喜欢的,不管是人还是物,全失控了。做什么都做不好。宝玉见到黛玉,吓得把玉都摔了。

只好转换心意,翻翻乐谱,打算重新练琴。还有就是买围棋回来,自己一个人下五子棋。

5月20日
去看明哥。等了3个小时,等到3分钟。还是没有到后台去看他。
陪我的是一位金牛座好友,另外一位小明。
散场后,竟然下起不小的雨,短裙高跟鞋,穿越凄风冷雨的体育中心。

520,原来居然是这么一个日子。
两年前,我初到报社。
我坐在现在的座位上,陈旧在我旁边,问我,你是新来的么。我说,我是娱乐部新来的。他笑说,我当然知道你是娱乐部的。我说,敢问你贵姓。他说不用这么客气。
两年原来已经过去了。旁边一度空了,然后坐了一个奇怪的天蝎座女子,再然后,坐着一个悄悄地怀孕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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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

整个三月
都在极度混乱中仓皇地干活。

约很多人写稿
找很多图片
自己也被人抓去写稿
晚上常在报社呆到12点才走
然后每个清晨
都在天光逐白后
不安分地睡了

每天都喝精纯维C
压抑每年初春的上火
前天起床
依然是一周以来的咳嗽
咳完后准备刷牙
一吐,居然有血。
心想不会真的呕心沥血了吧:em27:
原来是上火了,出牙血

连续两天忘记吃饭
只靠几杯奶茶顶住
每天只睡4个小时
心里都怕早衰了

一切的意义
恐怕只在于握住这条电线时
微弱的电流刺激还算新鲜

别说享受过当时
只是科学家的试验
连通海豚的快感神经
再给它们一个按钮
结果海豚拼命地刺激自己
直到按钮失效……

我继续轮番地摁按钮
爽歪了,疲惫了
接上别的神经再继续……

无比无比渴望休假
然后把弯曲的身躯从早上挖起
继续
我们刺激的一天

期待我4月份,可以重新焕发中年妇女的青春:em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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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春寒

天气极寒,有很多选择,还有很多纷乱,一时乱花迷人眼,教人可以一日之间扮演多重角色,或温婉动人,或凶神恶煞,或不知所谓……

言归正传,我在某被N人鄙视的地方开了个集体智慧的blog,最近正在折腾他们。

而这天,见到一人自称既用FTP,又用BT,还用驴子。某天,他得意地说,有时候下载东西BT/FTP/EMULE 三个一起上,好像同时和3个女人做佳节又重阳爱一样。不是每个都爽,但总有一个会爽。但如果一哄而上的是几个绝望的主妇,就不那么爽了——吾友奶猪,原名袁某人,原南都现南方周末知名娱记(和三联的孟静并称:南袁北孟),携元曲,某门户网站娱乐频道副主编,两女子周日在广州流行前线某内衣店,估计因被店主照顾优先试穿,在试穿途中,被一师奶(主妇)悍然揪着头发拉出来,两人先一下把袁某打人比黄花瘦倒在地,并用高跟鞋鞋跟踩踏其肚皮。元曲见状站起来,却被其余三个师奶操起铁凳猛砸头部不少于5次,导致其轻度脑震荡并可能脑部出现淤血。此间奶猪拿出手机声称报警,结果抓其头发的女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喊一声:她还敢报警!遂冲过来抢手机,并一人一拳将其嘴唇打破。内衣店内几位工作人员事后向记者表示,她们见证了整个过程,但因现场火爆,她们都不敢上前劝阻。

按照记者的报道,事发时内衣店门口恰好有一摄像头,记者翻看录像资料发现,整个殴打事件足足进行了5分钟左右,店门口围了三十多人,包括一名保安员,但均无一人上前。近6时,录像头下的5个师奶多面带笑容迅速离去。  

9时许,记者见到流行前线某保安,见其脸部肿胀,且有三条长长的血痕。据悉,几小时前,5名女子快步离开时,该保安试图拦截她们,但随后遭她们围殴,女人们一边打还一边喊:“非礼啊,流氓啊!”最后,被抓得满脸是血的他只好看着5个强悍的师奶扬长而去。(http://milkpig.yculblog.com/post.1144031.html)

女子一旦绝望起来,恶向胆边生,下手狠如狼。咱们排除一切阴谋论,不提和谐社会,不提广州娱乐业的重大挫折。。。扪心自问,被围殴时,会/能否第一时间回手?而在围殴后,如果你不是记者,不是一切有权势有金钱之人,挨了打,会否是白打。估计带齐防狼喷雾等装备后,还是得练几下,发起狠来,就算不能像《特务A》里的雪梨,至少也应该在内心上,狠如《史密斯夫妇》。:em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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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这事很难过,奶猪出事后,我们在MSN地一时笑嘻嘻一时恶狠狠地讨论;我甚至打电话给元曲时,难过得不知说什么,只好说了半句玩笑话:护主有功。

给一砣笑话吧,在这么寒冷的天气,这么僵硬的现实里。

某天夜晚,一位女士走进一家酒吧,由于该位女士拥有有腋毛史上最浓密的腋毛,于是她就很自豪地扬起手臂,示意Waiter哥哥给她一杯酒。吧台的另一头坐着一头老醉鬼。一杯酒喝下去,腋毛女士又扬起手臂示意再来一杯。喝完这杯,旁边的老醉鬼同志就说,给她再来一杯,算我的。又一杯下去,腋毛女士再扬起胳膊,醉鬼叔叔就对Waiter哥哥说,给这位芭蕾舞女演员姐姐再来一杯,Waiter哥哥很奇怪地问他,你怎么知道她是芭蕾舞演员的?老醉鬼同志就相当有把握地说:
只有芭蕾舞演员才能一再地把大腿抬得这么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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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手持DC,调到最遥远的12倍,录制的关淑仪演唱会中,和嘉宾明哥合唱的一首《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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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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